鲸鸠

川人。

能看到我的各位,新年快乐啊,这一年多来也感谢大家的照顾。


2019又到了,说真的我有时候都差点儿相信那个从2012以后时间加速的鬼话,真的过太快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虽然话说多了难得有人爱看,但我也要说两句。


平日里各位还是多吃点儿,身材么差不多就行了,千万别过分追求骨感美,腿上还是带点儿《窗边的小豆豆》里写高年级姐姐那种穿着灯笼裤跺脚,大腿上的肉抖一抖的那种小肉肉就很好。不过体重有点儿超标的女孩儿也得注意一下,不为别的,为健康,当然,我还是觉得所有女孩儿不管什么样都是漂亮宝贝。


然后多睡点儿觉吧还是,争取不长痘痘少掉头发。


多吃点儿水果蔬菜,补充一下维生素abcdefg,我没好好儿上生物课也说不出来具体有什么用,反正就是有用。我不知道缺点儿什么,有点儿夜盲,晚上是真的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还要小心感冒,我就是感冒了鼻塞搞得耳鼻喉分泌出问题得了中耳炎,现在整个一瘟鸡。


工作学习别太拼命了,也别懒。反正好的坏的都是你的,依自身情况去做。


别出去瞎跑,去人少的地方更要结伴而行。不管是不是单独在家,只要有人敲门就得先问一句是谁。要是家里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有人上门儿收水电费修气管子巴拉巴拉尽量约下次和自己下楼的时候去交。


真的特别感谢大家赏脸来我这儿看文,我这人有时候无限膨胀有时候无限自卑,但是确实,老福特上大部分好的漂亮的体验都是各位给予我的。


感谢您的支持。


晚安好梦。


一梦

这肯定是梦。

不然客厅永远不可能这么整洁,窗帘也不会大开,北京的天干净极了,少了重重阻碍的太阳光张牙舞爪照进来,愣是填满整个客厅,细小的灰尘伴随浊气上升。这感觉和平时吵吵闹闹装疯卖傻的“活力”不同,而是灵超许久没留意的生命一隅,和千里之外、两年多前的河北重合,热烈闪耀得他犯了低血糖。

房子里每天都是吵闹杂攘的,偶尔安静反而令灵超烦躁,他用手指梳理后脑的头发,眩晕感还没过去,但他再也无法忍受。

“哥哥——”

“哥哥——”

反正叫哥哥总没错。

“诶——我在衣柜这儿!”

是最高最傻的那个哥哥,灵超撑起身子却站立不稳,身子一斜差点儿摔回床上,干脆坐了回去:“凡哥哥——我头昏!”

“马上马上,”那位哥哥应下,话音未尽时人已经到了灵超跟前,赤裸上半身保持着一个穿衣准备动作,两只小臂并紧,上面套了一件没见过的印花t恤:“怎么了弟弟?”

“我头晕,站不稳。”一句话刚说了前半句,卜凡又套上T恤,一面弯腰把灵超床底下那箱子薅出来翻翻捡捡,“哥哥给你找一个……”

灵超猜他这段时间应该是认真压了腿,怎么那么高一个人站得直直的就能突然弯下来,脑袋就在自己手臂旁边,一不小心撞上,啧一声就继续找那盒糖——灵超有很多盒糖,但他就是知道卜凡在找被他收进包里准备出活动时吃的那一盒。

这肯定是梦。

这样的独处,这样的上帝视角,这样的坏心眼。

上百个男孩儿在一起比赛时挺多人总想摸摸卜凡的脑袋,好说歹说死缠烂打地摸上了又飞快放开,有点儿微战,甩甩手等莫名其妙的鸡皮疙瘩消下去后反馈道:“好软啊,我以为得像小刷子似的。”

当然是软的,灵超趁卜凡放弃找糖直起身那会儿搂住他的脑袋挠了挠,卜凡想挣脱又挂记弟弟头昏,回手给人顺背,同时轻轻斥了一声,灵超这才知道原来抱着喜欢的人不一定非得小鹿乱撞,还可能心跳骤停,大口吸进去的气却堵在喉头出不来,自己就像只快爆炸的满肚子心事的青蛙。

时间静止莫非太久了,卜凡见灵超脱了些力气便自己把他手拿下来抬头,再看他张着嘴一副痴呆相。

“你怎么了弟弟?”

“没怎么哥哥。”

这肯定是梦。

按理说灵超没那么大胆,可卜凡太近了,他呼出二氧化碳又重新与氧气混合进了灵超的鼻腔,让灵超错觉他们可以毫无距离共享一切。

冬天的卜凡哪儿都是热的,他火热的心脏把血液烧得滚烫再输送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灵超用嘴唇贴他额头,好像自己也热了几分。




潘子x卜凡,有意义吴邪视角

潘子谈朋友了。

过年走亲访友,聚在小花这儿吃涮羊肉,厨房人大多活动不开,我就把菜板搬到客厅当墩子工,边看中央三台边和捣蒜的小花分享八卦。

小花不信,用他那套白玉蒜臼子敲偷师过去的敲敲话,“你——放——屁”。

对此我表示理解并大度包容,要是今天换了小花跟我说这事儿我也不信。做我们这行的,煞气重,仇家多,特别是潘子,常抛头露脸招人记恨,到处欠人情到处借人情,无牵无挂最好,一直以来潘子觉悟也挺高。

但是我记得之前中央八台有个电视剧叫《当幸福来敲门》,我每次回家我爸妈都边泡脚边看。这个电视剧名字就起得很不错,概括度也高,当幸福来敲门,就不信哪个傻逼不开?潘子当然不是傻逼,他从战场活着下来就不单单靠火力和运气,在地下也算小半个狗头军师。所以潘子给幸福开门了。

“对对对!哇塞——叔您不知道我凡哥当时……”

潘子平时是个挺老派的人,在这方面倒前卫得吓人,谈的不仅是个小男朋友,还是个小明星,当然,按他那个满口瞎话的师弟兼偶像组合队友来说,他们是文艺工作者。市民看联欢晚会觉得诶这个小伙儿挺帅的,小伙儿刚从联欢晚会上下来,累得脱形儿,行程每天不断,好在集中在首都不用飞来飞去。即使这样,外地的回不了老家,北京人也不能在家久留。恰好潘子来北京要见小男友,那边儿正愁吃这边儿又在搞大锅饭,干脆就联谊了,他们队里四个人,全是自来熟,最突出的是那个未成年,外套一脱热气一熏就上了脸,勉起袖子手舞足蹈把他凡哥床头屏风上写的什么的字儿都卖了个干净,顺便给没听过两人“上天注定绝美爱情”的哥们儿例如小花坎肩等人讲讲故事。

小孩儿还是个矫情作家,说些话花里胡哨,加了五成的艺术修饰,和潘子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表述不清的东西结合起来大概是这么回事儿。

潘子有个战友退伍后开了一家安保公司承办大小业务,有天接了一单明星见面会的安保工作,调度失败人手不够,四处找人时找到了潘子,那段时间盘口正好是淡季,潘子就去了。而那见面会见的刚好就是卜凡的他们偶像组合。

潘子看台上的卜凡眼睛亮晶晶汗水亮晶晶头发亮晶晶,努力又本分,卜凡看台下的潘子强壮威严沉稳,是他梦想成为的自己。

活动结束卜凡非去找吃员工餐的潘子找人要微信,而潘子的微信终于有了第二个有头像的好友,第一个是微信团队,而其他需得联系的人几乎成了潜规则,一律不设头像。

你来我往,卜凡的头像是一匹做怪表情的狼,而潘子没头像,一登微信界面里就对方最打眼,感情自然就出来了。

中间小孩儿三指发誓说自己要说个完全真实不加藻饰的经典片段,胖子问他:“那你之前那些话不完全真实?不行啊小老弟。”

小孩儿打哈哈过去,继续说。

卜凡看起来五大三粗,实际上是个感性的小公主,和男朋友异地恋就爱去骚扰高材生队长,堵着人家问:“哥哥,你说我怎么那么迷他呢?”

队长知道他想听什么,为了脱身迁就着:“爱情这东西虽然可以用科学解释,但人类往往更喜欢用玄学去把它浪漫化,例如冥冥之中,上天注定。”

所以弟弟把他俩叫“上天注定绝美爱情”。

实际上一屋人里读过初中的都没几个,但都人精,听个囫囵,见卜凡脸皮薄地往脸上扇风,潘子傻笑着往人碗里挑菜,哦,该起哄了。

这一来,卜凡直往桌上趴,潘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摆手,够了够了。

很明显,潘子什么都没瞒卜凡,所以人根正苗红五好青年跟我们在一块儿时全没他不知情的队友们那么放松,但是也尽力的融入了,笑起来能看出他是真的开心。

根正苗红五好青年我见得多了,黎簇,苏万,甚至阿宁白昊天和我自己,最开始的时候谁不是个守法怕事儿小市民呢?

我猜潘子也没少琢磨这事儿,透过羊肉汤锅的热汽看他俩,卜凡说自己不能再长胖了,潘子就给他撕了羊肉上那一点点肥膘和筋。

其实我已经过了那个到处为人家操心的的阶段,有点认命的意思,但本身还是胆小的,同情泛滥的。

突然陷入回忆对我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我越是痛苦,越是空虚,就越容易在休息时想到我的童年,我的大学,那些求而不得的漂亮女孩,摸不到的裙摆。卜凡几乎快被我代入成某个俏皮学妹的角色,他突然与我对视,端起他的鲜橙多向我颔首示意,年轻人优雅的礼节。

我意识到自己果然没必要操心人家。

总有出路,总有办法。


从学校外边儿买了几个石榴,一磕磕一下午。
之前拜托母亲给我带个玻璃杯来喝水,上边儿有龙凤呈祥图案,观察了几天,太平洋保险赠,和我的石榴汁儿很配。

小起必须做全杭州最幸福的小孩!

summer

傻帽

[肆]。

小情侣下了班相约楼下烧烤城,看外边儿黄昏暗成偶有星星点缀的黑夜,烧烤城棚子里倒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隔壁桌几个纹过肩龙的大哥也没变过。

卜凡脑袋有点儿昏,咬一口鸡胗:“哥哥,我觉得咱们能在这儿吃上一百年,做烂柯人。”

木子洋拍他肩膀:“弟弟,烧烤太贵,咱们做不起烂柯人。”

只有爱情能让我们做烂柯人。
爱情炽热,巨大,麻痹神经,并且很多很多,只增不减。

[伍]。

晚风撩你头发                              见你

月亮跟踪你到家                           想你

行酒令由你名字串联                   想你

这就是黑夜                                这也是黑夜

[陆]。

木子洋半夜醒了,躺在床上睁眼又闭眼,长长的叹气。卜凡嫌热,还没睡着就先和自己划清界限,在两人中间放了个超市搞活动时五块钱买回来的幼儿水枕,木子洋去摸,温温热热地一浪一浪。

像卜凡的小肚子……

可能卜凡该减肥了……

木子洋又睡了。

舞蹈王老师的困扰[坤异]

舞蹈室本来是隔天一去,但是王先生在家无事做闲得慌,头天去教过a班c班的小朋友晚上回家还要向蔡先生笨拙地献娇,说第二天再去看看b班d班那群豆丁。

蔡先生恨得牙痒痒,但是能怎么办呢?只能靠在床头伸手进被子里摸王先生肩胛骨。王先生枕着一只小天鹅儿童枕,眼珠滴溜溜往蔡先生脸上转。

啊,蔡先生怪自己不争气,也怪王先生吃准自己对他心软得像铁树新长的软茸茸的叶,努力地将目光移到他发旋而不是眼睛

“但是你这样天天去,一半时间没工钱。我哪见得你受这委屈?去我那里,专业对口还不受小屁孩气。”

王先生失落地撅嘴,睫毛翘翘的眨啊眨,搞得蔡先生觉得他发旋都可爱到能坏天下大半正事。

骂王先生狐狸精是不可能的,蔡先生只能再骂自己一句庸君,弯弯拐拐地答应了:“那你要乖,每天都要和我一起吃饭。晚上我来接你回家。”

任务完成过于简单,王先生难得主动,飞快掀起蔡先生睡衣下摆往人腹肌上啾啾啾。

“爱你哟坤坤。”





后来小豆丁们开学了,舞蹈室变成漂亮女大学生的主场。开课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十点。

王先生本人是宇宙第一软耳根,虽然原本没什么想法,可是耐不住社长装哭絮絮叨叨:“成人舞老师好难找好贵呜呜呜怎么办嘛但是子异你晚上肯定要早点回家吧……”

社长念多了,王先生想想也是,紧接着表态:“那我回家问问坤坤……”

其实单就“问”来说完全没必要,蔡先生不可能让他“不吃晚饭”“夜不归宿”只为了去“教一群女孩子甩胯”。

老实人却死脑筋地认为这是朋友在托自己办事,绞尽脑汁去揪蔡先生小辫子。

“不是教女孩子甩胯……”王先生严肃极了,放下手里削的苹果。

蔡先生越过身子拿走苹果和刀接班:“那我说错了,扭胯。”

“我会吃晚饭的。”

“外卖不健康呀。”

“我十点就回家!”

“可是十点已经很晚了。吃!”蔡先生切下一块苹果递给王先生,要终止话题。

“女孩子很想学跳舞变得有魅力,没老师怎么办?”

“没老师是社长的事,不关王老师的事啦,王老师只是个少儿舞蹈班老师而已管不到那么多好吗?”

“但是明明很空闲,为什么不能帮帮社长呢?社长他老婆上半年才生宝宝你知道的呀,奶粉很贵。”

蔡先生要为王先生的小倔强叹气了。在当舞蹈老师这事上第二次败北。

“OKOK。那我们谈条件。”蔡先生做个给王先生嘴巴上拉链的手势。

王先生比OK。

“只准教一节课,八点半下班,我等你。”











结果教女孩子甩胯还是教出问题了。王先生对此有点臭屁,因为他当时完全沉着冷静,没有为女孩子猫猫似的装凶撒娇折服,而是拒绝之后去到社长那里找女孩子的课时表错开时间。

王先生没打算把这事告诉蔡先生,不过蔡先生还是知道了。从社长那里。


回家的车上蔡先生看王先生没这个打算,就像谈生意一样,在正题之前先垫一点话:“今天,有有趣的事要告诉我吗?”

“有!”王先生翻包包,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上午买到黄瓜薄荷味口香糖要送给你,那个口味好坏哦。”

蔡先生侧过头看他一眼确保他没在偷笑,继续垫:“还有呢?”

“好像没什么特别有趣的了。你呢坤坤?”

“我怎么听说有女孩子给你告白?”

“……哦”
“是哦。”王先生忧郁看窗外,车子下了高架又上高架,霓虹灯和车尾灯一起像一条河流。

“回家算算总账。”

“那我回家把口香糖给你哦。”

蔡先生疯狂暗示:“你知不知道他们骗小孩货架上的安全套是口香糖?”